自己明明只需要再等个一两年就可以开展自己的谋划,
但是,
全都是因为那个废柴,自己的终极武器现在只能变成一个炸弹,一个在自己失败时,能够拉着所有人和自己陪葬的炸弹。
走到了之前的沙滩椅旁边,皮尔斯伸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没一会儿,
两个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
“带他去治疗一下,动用我们所有的医疗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治好。”皮尔斯沉着脸说道。
进来的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一人一个手把浑身是血渍的冬兵给架了出去,冬兵整个背后几乎已经没有一块还算完好的皮肤,被烧焦的血肉和衣服残渣被黏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一锅大杂烩。
当周围重新恢复安静之后,皮尔斯又坐回了沙滩椅上,这一次,他倒是没有了继续享受美景和音乐的心情,而是板着一张脸,手指在扶手上一划。
“嗡。”
面前的黑色墙壁再一次亮了起来,只是出现地并不是那副美妙的景色,而是另一处房间,整体布局和皮尔斯身处的这间很类似,而在房间正中央位置地一张复古沙发上,洛基正翘着腿拿着一本时间简史在静静的看着。
似乎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洛基把书放了下来,眉毛微微一挑,抬起头看向了自己房间的一块屏幕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我?”
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