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热的手心触碰上微凉的手腕,两个人都是打了个激灵。
等到第一下压下去的时候,温欢的嘴里控制不住的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他强忍着没叫出来,楼下的温间也许没睡也许睡了。
但是如果将对方吸引过来了,今晚肯定不会好。
疼痛让温欢下意识的咬紧自己的下唇,手心紧紧的扣住,别开的眼底已经汇聚水光。
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乖乖的没敢动一下被沈贺揉着的手。
疼痛总是将时间拉得漫长,一秒都要掰开来过,两只手全部揉完以后沈贺后背已经汗湿了。
脑后的伤口沈贺没敢动,怕触碰到脑袋里面的神经。
少年已经很累了,刚刚疼完了一阵,等到后面揉起来不疼只剩下温热时,脑袋就开始慢慢的耷拉下来。
这个时候靠在沈贺的肩膀上,一呼一吸之间尽数喷在了青年的脖颈处。
青年难得没什么心思,他小心翼翼的掰开少年紧握着的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像是利剑一般刺痛了沈贺的心。
他压着怒火,心里给温间记上了这笔账。
温欢睡的很熟,被人抱起来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
青年小心的避开了他脑后的伤口,进了浴室一会又走了出来。
沈贺帮人擦洗了一遍身子之后才自己草草冲了个澡躺回了温欢的身边。
灯光关闭,时间久了眼前的黑暗开始慢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