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反映一个现状。
所以说,啥活啥干法,不能局限在烧纸上面。
这时,孩子一只脚已经成功完成了,我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我奔着另一只脚刺去,那孩子含着泪说道:“阿姨,你能不能轻一点,太疼了。”
咱说我也是肉体凡胎,我也知道他疼。
但此时,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胡天龙。
“闭嘴,挺大个男子汉,不知道挺着点。”
我说话的味儿都变了,那孩子好像也听出来不对劲了。
之后,开始第二只脚,这次孩子一声不吭,一直坚持到最后,很是勇敢。
等结束脚刺七星后,我本以为这次任务结束了,但胡天龙说,为了保险起见,要帮孩子画符。
这个画符,也就是前文讲过封窍的一种方式。
我没有拒绝,秉着多学多练的道理,抄起毛笔就开干。
这次准备的材料才正儿八经用上。
我用毛笔蘸了调制好的配方,于是开始写了起来。
先是从他的头顶心开始,然后游走到眉心、眼睛耳朵、再到心脉,最后是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