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喝不喝酒的,不喝酒你也不说话呀,我热情款待还出错了?
但关于他要上堂口那是一定的。
在猴似火走后,栾娅茹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缓了好一会她才清醒点,然后看着屋子一片狼藉,她木讷的表情看着我:“这是咋了,为啥造成这样。”
我笑了笑,“还咋地了,你上凳子踩桌子的,给我这一顿祸害,还问我咋了。”
我敢这样说,还真不相信她一点不记得,在当今社会能捆蒙圈的又有几人。
祁丹也说:“你一会去买点水果,你看一大串香蕉都让你造没了,临走还吃俩桃子,要不是有姐在,我估计你都要上天,咱就说那么高的桌子,你是咋蹦上去的,你教教我呗?”
我瞪了祁丹一眼,“你有猴仙儿你也行。”
祁丹调皮咧了咧嘴不再说话。
这时,栾娅茹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不好意思,这里的损失我来负责。”
我告诉她不碍事,然后对她说:“这回事情清晰了吧,记着下次屡堂口时候别给人家忘了。”
栾娅茹点点头儿,说:“你不是说还有教主安排错了,要不要再问问。”
我则告诉她不用问了,他家这个碑王教主就是曾经的耍猴人,不论身份还是资历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换上他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