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银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嗯。”陆江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百闻不如一见,我们今天就去万兴乡看看。”
“去万兴乡?”刁银婷有些惊讶,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可是,我们今天的时间未免有点紧了。”
陆江河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事情,却实刻不容缓啊!”
他看向刘爱璐。
“麻烦你调转车头,去万兴乡。”
刘爱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方向盘一转,吉普车驶入了一条更加崎岖的岔路,朝着未知的万兴乡驶去。
黑色轿车驶离了相对平坦的主路,一头扎进了更加崎岖的岔道。
如果说通往黑羊乡的道路是搓衣板,那么这条通往万兴乡的路,简直就是乱石岗。
车身剧烈地颠簸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下午两点多的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车厢内闷热得像个蒸笼。
“前面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