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下的黑羊乡透着一股子冷清,只有进入黑羊乡的这条主道上还算热闹。
刘国安不停地抬手看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身后站着几个村的村长,一个个挺着啤酒肚,满脸的不耐烦。
“这都几点了?这县长架子也太大了吧,咱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在这儿干等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村长粗着嗓子抱怨道。
“就是,不就是个小白脸嘛,仗着自己年轻,爬得快,有什么了不起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村长也跟着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老李,我听说啊,这陆县长以前就是个秘书,估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被提拔上来的,根本不懂咱们农村的事儿!”
“不懂装懂!我看啊,他这次来调研,就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指不定心里还嫌咱们这儿穷,嫌咱们这儿脏呢!”
几个村长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像话,言语间充满了对陆江河的轻视和嘲讽。
刘国安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不安起来。他虽然也瞧不上陆江河,但上面特意交代过,要好好招待,不能出岔子。
“都给我闭嘴!”刘国安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们懂什么?陆县长那是上面派下来的,代表的是县委县政府,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要是传到上面耳朵里,谁也保不了你们!”
几个村长被刘国安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