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狂奔出二里地,天上也依旧保持着阴云密布,并不再发生其他奇异的事情针对于他,就只像是一次普通的雨前。
“难道是我想多?”莫栩停下脚步,心脏突突直跳,再次抬起了头。
冥冥之中,他貌似隔着无尽的距离与某个存在在对视,感觉到了茫茫的恶意和杀意。
“不对,不对!我没感觉错,它想抹杀我!”
......
于此同时,大荒的原始密林与山脚交接之处,有一只无脚的鸟倚靠在一块岩石旁边,正奄奄一息。
这是鸩村的那只祭灵,自从被莫栩重伤之后,它奋力飞走,不敢停留在离村子近的原始密林,也不敢太深入山脚,于是来到了这处地方。
鸟失去了脚,此生不再能站立,只能不断的飞行,一旦落地就是钻心的疼痛和沉重的负担。
而且,它的半边翅膀也身受重伤,如果不是鸩村的巫老带着全村献祭让它实力上了一个台阶,只怕早就流血力竭而死。
饶是如此,它此刻也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断肢不能再生,伤口汨汨流血,始终无法愈合。
它偏着头,想在临死前发出一声唳鸣,却也有气无力,因为它连觅食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多久没有进食过了。
突然间,天际闪过若有若无的雷光,周围刮起烈风,密林中的树叶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