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错,我听到我师父也来了!但他们怎么好像走了?”
“刚刚只差一点就能到我们这里来了,嗨呀,可惜!”
“七杀神教的人这么厉害吗?我师叔好像也来了,这么多高手,轻易就被逼退了?”
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确是没了动静,一行人失望不已,颓然地倒回去,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个个说话的声音都虚弱到极点。
“这七杀魔教的确是厉害,我们这么多人来救人,谁能想到竟然会变成阶下囚……”
“唉,谢遥臣师弟没被关在这,看来是在那魔头身边,恐怕该做的事,已经……”
说话的人语气痛心且同情。
反常的是,和谢遥臣关系最为亲近的萧正阳,一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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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发现了,忍不住安慰:“萧师兄,你别想太多,刚刚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说不定谢师弟烈性,根本没让那魔头得逞呢!”
萧正阳张了张嘴,无言。
在这被关一天了,但当时撞见的场景,还是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忽然有人冷笑出声,是南宫鹤,他刻薄地嘲讽:“烈性?谢遥臣到底烈不烈性,想必萧大侠很清楚,毕竟可是亲眼看见的,他师弟衣衫不整躺在那魔头怀里!”
“你别恶意揣测!”萧正阳一下子喘着粗气坐起来,“小臣他武功不好,那魔头要对他怎样,他难道有能力反抗吗?他必定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