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应当知道——没有一个门派愿意归顺,他们嘲讽朝廷只会动嘴皮子。”
商寒树后背靠在浴桶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将谢遥臣锁在怀中,他目光平和却又冷酷。
“——他们不是只愿意以刀枪说话吗?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挡住七杀神教的屠刀。”
谢遥臣许久没说话。
商寒树轻轻抚摸他脸颊,“臣儿,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
谢遥臣看着他,直接说:“是。”
商寒树手一顿。
谢遥臣说:“诚然,你是朝廷的人,你没有错,换我在你这个位置,我或许也会和你一样的做法,但偏偏我不是。”
“我不是商寒树,我是谢遥臣,我出身黑玄门,是武林中人,你的敌人,有的是疼我爱我的长辈,有的是纵我宠我的兄长,有的是我感情深厚的友人。”
“我之前的话不是骗你,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依然爱你,但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我今天只问你,你的计划,能改吗?我不反对你肃清武林,但哪怕是换一个温和些的法子呢?”
商寒树摸摸他脑袋,许久没说话。
谢遥臣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抽抽手,“水冷了,撒手。”
他率先出了浴桶,穿上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