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如绞,快要无法呼吸。
谢遥臣的异样,让贺砚山发现了。
顺着他视线一望,他目光一凛,迅速起身,将旁边半干的衣服一把拽下,披在谢遥臣身上。
谢遥臣坐起来,他倒是淡定得很,对贺砚山说:“我过去一下。”
往某个地方瞅了一眼,001心虚得不行,悄悄往树后躲了躲。
啊,这、这也不能怪统啊,一绣起花来就入迷了……
谢遥臣不紧不慢朝徐京墨走去。
徐京墨目光一直死死盯着他。
谢遥臣在他面前站定,他嗓音微哑,说:“你来真的?”
谢遥臣蹙了下眉,“我早和你说过了,我的话是认真的,不是在和你闹脾气,也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徐京墨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脸,目光半点不敢下移,因为谢遥臣衣服只随意穿着,扣子没扣上,裸露的胸膛上是足以撕裂他心肺的、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你曾经说过的话……都忘了是吗?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
“是你先背弃了诺言。”
“我说过婚姻只是个掩饰!”徐京墨胸口剧烈起伏,“我不会碰她,我心里已经装了谢遥臣,怎么还放得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