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又躺上床。
明野熟练地缠上去,开口就问:“老婆,可以了吗?”
说话间已经跃跃欲试准备拉他裤子。
谢遥臣:“……”
差点忘了这事。
“还不可以。”他抓住明野的手。
明野感觉被骗,很不开心,“老婆说好的晚上。”
“……天没亮之前都是晚上。”
承诺的时候忘了今晚有事要做,谢遥臣这会儿只能哄道:“等办完事再说。”
主动抬头在他冰凉的唇上吻了下,“乖一点。”
半小时后,一个佣人小心地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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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空掉的玻璃杯,还有躺在床上没动静的谢遥臣,她放下心来,拿着针头,大胆地走进了房间。
趴在谢遥臣身上的明野,缓缓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眼睛看了过去。
佣人脚步一顿,忽然整个人都变得呆滞起来,眼睛直勾勾的没有焦距。
她拿着针头,本来要朝床边靠近的,此时却僵硬地撩起自己的袖子,一针扎进了自己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