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风一样溜了。
秦烈目光转到盘腿坐在草地上的谢遥臣身上。
谢遥臣忍着笑,起身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他靠在树上没一会儿,秦烈就跟进来了。
走到他面前,秦烈低头看着他,“我对你和对他肯定不一样,别听他乱说。”
“怎么个不一样法?”
“他犯了错要罚,但是你……我会舍不得。”
往往朴实无华的话,最能打动人心。
好像确立关系之后,秦烈整个人都放开了。
谢遥臣忍不住抱住了他。
上一节的训练有些辛苦,他脸上沾了些灰,秦烈拿出一块手帕,托着他的脸,仔细地给他擦干净。
谢遥臣乖乖地给他擦,随口问道:“你身上怎么会随身带手帕?”
看秦烈的性格,可不像这样的人。
秦烈略有些不自在,“以前不会带,但想到以后可能会用到。”
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他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我说过,很多事情我没有经历过,没有经验,但我会慢慢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