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除非籍籍无名。
除非没有任何存在感。
否则。
天下间的一些琐碎繁杂之事,多多少少都会加身,上至公卿贵族,下至庶民百姓。
都在其中。
自去岁殿试有成探花郎以来,自己都已经多低调了,想不到还是为一些人注意到。
若然金大师的身份有解开,只怕侵扰更大了。
对于外在的麻烦,自己倒不害怕,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有了麻烦,解决就好。
不能解决?
找人帮忙就是。
小美人,百业院堂为事许久,应该也遇到不少事情,有一些,自己是知道的。
另外一些,怕是也有。
应是小美人自己解决了。
放下手中的书信,看向小美人,自己好像忽略了那些。
“嘻嘻,妾身之事如何能够同秦郎相比?”
“百业院堂的事情,再大也有一个限度。”
“那里并非衙门行署,院长于我一路,杂乱之音,琐碎之事,轻易可解!”
“秦郎在衙门为事,可就不好说了。”
“……”
取过案上的铜台烛火,扫了一眼,并未着急将其移动位置,转身从一处高几拿过剪刀。
将烛芯减掉一些,拨动火焰,使之燃烧更盛,方才移动位置,稍稍靠近秦郎,光芒更胜之。
便利秦郎接下来的动笔之事。
自己在百业院堂的麻烦事?
确有一些。
虽有,不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