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陈云靖把风青一双凉凉的小手握在掌中搓了搓,随后从胸口拿出一块小巧温热的雄黄石放入风青右手中,又把她整个左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大掌中,拉着她并肩而行,“时间还早我们去前面的御花园逛逛。”
“好!”风青从善如流地与他一道慢慢闲逛着。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上次相遇的那处湖边,风青想起上次碰见时,他正在此处钓鱼,之后收了鱼竿很自然的放在了旁边假山的洞中。看来此处是他常来的地方,于是问道,“你经常来这儿吗?上次遇见你就看你在这儿钓鱼。”
陈云靖远眺着湖面目光迷离,“这儿离母妃的凤栖宫不远,平时又安静没什么人,小时候我偷偷溜出宫凤栖宫就会来此玩耍。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与皇兄一道,后来母妃去了我每次进宫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坐坐。”
风青想到这么多年陈云靖他一个人寂寂端坐在这湖边,望着一湖的寒冷,守候着那一片孤独,独自品尝着那孤独而又不奢怜悯的伤。一股深入骨髓的伤痛和忧伤猛的扎入心底,随即一阵酸意涌上眼睛。
一句脱口而出的“以后我陪着你”冒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是要离开的人,没有承诺的资格。
在没法给承诺的时候却让她遇见了最想承诺的人。在她一心为了回家的目标前进的时候却遇到最想留下的人。
一份淡淡的忧伤,浓浓的遗憾在风青未出口的那句话中浅浅尝,浅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