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喃喃道:“没了……”
许意严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妙:“什么没了?你说拨的那笔钱没了吗?爹,这件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这是要杀头的!”
许父突然悲泣了起来:“没了,真得都没有了,阿暖的钱我也还不上了,你祖母的墓也没法修了……”
许意严脸色铁青:“去借,四处去借,要赶紧将这个窟窿补上,你动谁的钱都不能动朝廷的,你欠谁的也不能欠朝廷的,不然不是你一个人遭殃,是我们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能借的都借了,没处可借了。”许父哭的更加大声:“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去死啊!我去死好了!为什么啊,我不过就是想赚点小钱啊,我有什么错啊,这老天爷怎就这么对我呢?”
许父的自私怯懦在此刻显露无疑。
许意严目光阴沉:“你说的好像你是天下第一无辜之人,你若舍得死你早就死了,就也不会活到现在这连累旁人,你想赚点小钱……
朝廷拨了那么多啊,你都弄没了你这就是投机倒把,你这和赌有什么分别?你不是说你不活了吗?那你就赶快去死吧!”
许父闻言身子一僵,然后不再说话,只是哭的更大声了。
许意严见许父鼻涕眼泪哭成一团,整个人是深深的无力:“你怎么这般窝囊?你之前的意气风发、人模狗样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要不你自己去衙门算了,你就说你自己监守自盗,就说这钱是你一人花的,而且事实本也是如此……也挺好的,这样你也能体验到下大狱的滋味了,你终于能知道我当日是什么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