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凉已经恢复了冷静,眼中流露出刻骨的寒意:“很好,你再次刷新了你们的无耻,所以,让我帮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言闭,许秋凉便欲起身离去
“别走!”
许母掏出一只簪子:“这是你祖母的簪子,她临终前特意将此簪赠与你,她要你答应她一直照顾许家,她要求你永远不能对许府的事撒手、坐视不理,你当初你是答应了的啊,秋凉,你祖母待你这么好你怎能违背誓言,让她死不瞑目?”
许秋凉浑不在意的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将它留在了许府吗?”
许母有些不可思议:“你竟然要辜负你祖母?”
许秋凉:“难道不是她辜负了我?她要将整个许府托付给我,要用许府困住我一辈子,然后就用一个木簪?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给许春暖留下了什么!”
她早该明白祖母将她养在膝下的目的,或许她在最初就知道祖母根本就不是真心疼她,只是她要自欺欺人,不然她觉得自己太够可怜。
许母脸色惨白:“你真的要违背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