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非常明白自己的统治来源于本身的财力和军事上的强大,而不是像波旁一样来源于几百年不变的血缘统治基础。
查理是真的害怕几十万纽斯特里亚军团逼宫:
要么交出军权,他们找人来统率他们,重新创造法兰西的荣耀。而自己与法兰西做切割,以后法兰西是法兰西,阿根廷是阿根廷……
要么回到法兰西本土加冕为国王……
正是因为太了解法国人的“革命性”了,查理内心里才会始终笼罩着这种恐惧。
“强人政治”,才能压得住濒临崩溃的法兰西,即使查理夺回路易安那,在南美洲建国,对法国本土的人们来说,也还是缺少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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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南美洲离欧洲太远,消息的传递慢,查理还不知道他是波旁王族的成员,同时他在大部分法国人眼里,已经是波旁王族里唯一能救法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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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我的阿根廷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