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公爵阁下,我们四人谁也别说谁……”库胥夫侯爵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大声的笑道。
维拉尔公爵听到对方对自己的取笑,他想到自己也违抗过卡洛大公的命令过,老脸也是一红,找个私人话题扯开,二人继续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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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胥夫侯爵的信被刚好位于彼得格勒的布夫莱尔公爵收到,他下令在此驻营,等待查理陛下的诏书和英国本土的回应。
加拿大总督多尔切斯特勋爵也没有命令彼得格勒的驻军向法军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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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这面的魁北克路易安那和加拿大总督多尔切斯特勋爵双方都非常默契的没有马上对彼此发起进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英国与法国之间的争斗是没有办法做绝的,不然面对英国本土的疯狂的反扑,菲茨罗伊对北美的殖民地也没有办法进行安稳的统治,没有谁会愿意整天与英国这样的强国为敌。
对于英国来说,菲茨罗伊的出现,本质上并不是出现一个不存在的国家和人民,是他可以短时间内彻底消灭的。他实质上等于法国内部出现了以波旁和菲茨罗伊为首的两个王权,只是菲茨罗伊在海外建立了以法兰西民族为主体民族的阿根廷王国,波旁留在了法国国内并且岌岌可危。
说到最后依旧是英法两大国之间的争斗,这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甚至是美国人和欧洲诸国的共同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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