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龙所言的这人带来的影响已经足够骇人,他藏在这长安的最暗处,某日暴起,就是长安的劫难。
长安似乎又是暗潮涌动。
“状元如今有了翰林实力,想来也能解祸患,沈某这般,也是多多提醒一句。”
沈龙此刻起身,看向宋穆。
“但这如今,状元或许最当注意的乃是那《三字经》的事情。”
宋穆看向沈龙。
“大人此话怎么说?”
“那人善用这长安各种小报,最喜煽动民意,之前太子所谓风言,便是这般传开……”
“他们若是污损这《三字经》,或是抓住状元某处不妥言其利弊,污状元及《三字经》名声,都是难以想象。”
宋穆闻言,倒是微微垂目,想着当无何处能被这般利用,沈龙却是再三劝告。
宋穆最后也是点头。
“多谢沈大人照拂,此事宋某自是多多留意,若有不妥,当会立刻与清天卫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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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龙默然,将宋穆送了出来。
走在归家的路上,宋穆也思索着这番话,向着接下来能够为家中做些什么,至少要保证一家老小的安危。
老家二叔那也可去信一封,平日里其不出石阳县城,或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