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穆点头,朝周遭众人拱手,而后沉声说道。
“太傅所言正心必修身,殿下所言读书人之缘由故可行,但是却要有所分别,于这其中,才能见之所谓身正与否,亦或是如何身正。”
听到这话的众人脸上显然都有一些迷惑,觉得不知宋穆所言之事。
秦太傅则是立刻挑了挑眉,宋穆所解题的方法不算精妙,但是这般于他感觉,却仍旧有些同李栋的拘泥了。
宋穆哪能不知道这其中东西,但若是自己直接推翻殿下所言,实在是过分狂妄,况且殿下所言也有可取之处,顺流而下,再展开,岂不是美哉?
而秦太傅当下也只是示意宋穆继续说下去。
“殿下所言读书人之正心,于下官所看,却有寒门与豪门之分。”
此话一出,秦太傅也立刻察觉到了宋穆的用意,此番笑着点头,却是开口说道。
“那依据宋讲学所言,这等寒门与豪门,所正心之结果不同?”
“非也,在下所言,乃是正心之路途不同。”
“孔圣曾言,志于道、居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所谓儒者所做相同,境遇不同,但殊途同归。”
说着,宋穆当下看向众人此刻,开口问了一句。
“下官斗胆一问,殿下,还有诸位可知寒门如何求学?”
此话立刻让众人一愣,身为皇室贵胄的他们,或许曾有所耳闻,但是不过是道听途说,自己终归是未亲身而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