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以预见的是,极北雪原之上所流的鲜血,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而雪原之上所浸染的血液,比其余的地方更刺眼,保留的时间更久。
一炷香之后,南客商会的头部车厢之中,那半截燃烧着淡淡银芒的玄天木,依旧忠诚的向外释放着温暖的热量,但是这温暖之内,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来自刚刚搏杀完的方掌柜以及那位白袍都被血完全染红的苍老神秘人。
少女珍珠手中拿着一个药罐子,正从中挖出灰黑色的药膏,涂抹于方掌柜那狰狞恐怖的双臂之上,方才在撞翻一整排冰狼骑之时,因为巨大的瞬间爆发和反震之力,使得后者的双臂血管连同皮肤一起直接爆裂,鲜血淋漓。
珍珠低头,望着前方父亲那犹如破败衣服般的双臂,涂抹着药膏的手有着微微的颤抖,她再坚强,也毕竟是一个年岁尚小的女娃,能够一声不吭的仔细涂抹,已经实属不易,而方掌柜为了转移少女的注意力,故作轻松的开口问道
“珍珠,这药膏给其余的汉子们分发了么?”
“爹,你真是糊涂了,咱们商会的每一节车厢之内,都放着药膏,不需要去单独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