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光州太守邹善的面容不变,行礼开口道
“元大人的意思,本官明白,但是整个光州的子民都知道,本官是个粗人,而那些宗门子弟都在背地里骂我是个莽夫,没错,我就是个莽夫,但是莽夫自然有莽夫处理事情的办法。
“只要慕容和死了,那一切都将终结,这些江湖之人,也就彻底没办法蹦跶。”
邹善那黝黑消瘦的脸上,双眸之内充满了认真之色,而且他正打算按这个想法去付诸行动。
“邹大人,现在的问题所在是,师出无名。”
元白上前两步,来到邹善面前,一老一少的眼眸对视于一处,随后元白继续轻轻开口道
“大夏之内,无论普通子民还是官员将领,都要按大夏律法行事,而大夏律之中,并无规定,大修士不可向陛下立下战帖,因为那是江湖。”
“我不认为江湖和庙堂有何区别,对大夏之主立下战帖,这本就是对皇权的蔑视,当诛九族。”
“我认同邹大人的看法,但是哪怕此时能修改大夏律法,也为时已晚,不出半日,整个天下都将盯着此事,尤其是修士阶层和数量不计其数的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