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屠抬手一拍脑袋,颇为无奈的开口回应,随后继续开口道
“真不知道你和我那性子跳脱却极为高傲的弟弟是如何成为知己的,你等两人的性格相差如此巨大。”
“差异固然存在,但是对于知己而言,有一点共同点便足以。”
信浩开口轻轻回应,继续皱着眉,看着前方翻滚的浓雾,自雾中他隐隐好似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随后轻轻继续开口道
“我们儒生,自入门之后起,便要学两件事,不单单学道论,还要学剑,夫子曾经说过,用书将道理行不通的话,那便用剑讲道理,用书讲道理江越不懂,但是剑,他就懂了。”
语毕之后,一身血甲的江屠双手向前一拍,由衷地开口感叹道
“人生在世,最难得的便是活的明白,同时也最难!”
江屠的话音落下之后,两者不再言语,这院子内的角落之中再次恢复安静,许久之后,江屠右手撑地站起,随后准备迈步向前,同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