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少年以褪凡中期的修为,赢下铸剑城第一公子。那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形容他。
此时,寄家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天亡我寄家……”寂云唉呼一声,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瞬间腌了!
眼看李牧跟张文宏战得难分难舍,他以为上天真的会给出奇迹。
此刻,一切希望都已经破灭!
“不对,是……是……文宏…败了”
张家的大长老,指着上面,颤抖的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立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张文宏虽然是站在铸造台的边缘,可他双腿微躬,不住地晃动。
精壮的上身裸露,右肩处,插着一把剑。
是那少年的剑!
张文宏此刻也是心中震惊,只有他自己知道,最后那一瞬间。
李牧的剑偏离了几分,不然,剑就不是插在肩膀上,这么轻松。
而是插在他的喉咙!
“多谢。”张文宏艰难地说道。
刚才的战斗,他已经耗尽灵气。此刻站着,已经是强撑。说完这句他直接顺势坐在地下。
李牧此时的情况与他相同,灵气耗尽,浑身无力,坐倒在地上。但他嘴角仍带笑意:“战斗的感觉!不错。”
这一句话,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点虚假。
自华夏的记忆中,他就不是一个喜欢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