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宋悦笙不在,你装什么姐妹情深。餐桌上的暗讽这么快就忘了?”
司婉疑惑地回头:“什么暗讽?”
叶思雯冷笑更甚,提醒道:“半个小时前你说宋悦笙指不定借着生病的由头做什么事去了。”
“叶小姐,慎言。”
程亦言见状,连忙出声打圆场。
叶思雯轻蔑地嗤了声。
他们越是维护司婉,她越是要让司婉尽快出局。
她看着司婉,滔滔不绝地说着餐桌上的语言。
“你说宋悦笙从不肯吃药,回房养病肯定是假话。”
“你还说她的性子从小到大就很怪癖,连你也被她揍过……”
『我姐从不肯吃西药。程亦行,你说她喝下张医生的感冒药就回房休息,好像有点儿不对吧。』
『唉。她那个性子……爸妈从小到大没少为我姐担心着急。』
『伯父伯母,如果我姐真的去做什么不好的事,还请你们看在司家的面上,不要与她太计较。』
……
随着叶思雯的说话声落下,司婉好像看到了餐桌上侃侃而谈的女生。
是她的模样。
司婉敲了敲脑袋。
不对。
她没有这样的记忆。
记忆……
司婉的眼眸中弥漫起一层迷惘。
她缓缓转动着头颅,动作机械而僵硬。
蓦地,一股尖锐的疼痛如闪电般撕裂了她的思绪,直击脑海深处,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她的神经间肆虐。
司婉不由自主地捂住头部,指尖轻敲着那仿佛要炸裂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