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门主赶忙反应了过来,对着同样瞪大眼睛的火宗主一瞪眼道“都是你这个老家伙,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害得我都变粗俗了,俗不可耐,粗鄙不止!”
说着张门主便尴尬的往外走,火宗主摊开双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宗主也是一头雾水。不晓得张门主怎么回事。
傀宗主小声问向符宗主道“他是邪祟上身了吗?”
符宗主摇头道“我看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扎到屁股了吧!”
不少宗主立马向着张门主刚刚坐的地方望去,那里却是什么都没有,但这似乎也并不妨碍,他们还能联想到张门主裤子里可能有什么东西。
外面张门主脚步加快,脸色越来越难看。
袖中纸条霎时化为灰烬,那纸条上写的东西简直快让张门主骂街了。低低的张门主对着一颗树停下脚步咬牙道“萧武,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就不能老实一点吗?逞英雄,就知道逞英雄,你真的以为你不会死的是不是,蠢货,十足的蠢货,跟他师傅一样的蠢货!”
张门主痛骂不止,但也无法改变事实了。
而事实就是,现在的萧武可不是在闭关,而是驾驶着一叶扁舟,向着都城的方向去了。萧武还顺手带上了他的师兄,豪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