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丈夫进京做了官,胡氏也不是没想过,自家有可能会被分家出去。
一来,海长安并非海家血脉,本家亲眷就在京城,回京后有可能会被他们认回去;二来,海长安做官之后,不再是从前无所事事,只能依附义父母生活的闲人了,海西崖与马氏夫妇就有可能因为他能养得起家,提议分家。
海家的家业本就是海礁的,海长
既然已经假言说有前辈高人,那么凭空也得变一个出来。否则若是他亲自出手的话,那就太过古怪。而且一时半会肯定也摆脱不得王舞,太过麻烦了。
“可是,家里上上下下都在忙,我却如同废物一般,时时刻刻处处拖累人,心里实在惭愧,无地自容。”偏僻山村的寂静夜里,郭弘哲竭力克制,嗓音却压抑不住地颤抖,郁懑消沉。
聂行面色也是难看起来,到了这一刻,他又想起陆凡通晓符印阵法之事。略加联想,立时露出恍然神情。说不得陆凡是这二人徒弟后辈,所以此时才会如此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