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树连忙恭维她:“海奶奶真是能干,换作是我遇上这种事,大冬天的本就没什么新鲜菜色,又遇上国丧只能吃素,还是在不熟悉的京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卢婶子在家也时常烦恼,不知该给我做什么吃食,既不犯忌讳,又能滋补身体。我见她实在为难,只能请太医列了个单子,写明哪些东西我能吃,让卢婶子照着单子做去。好不好吃的尚在其次,关键是先把这段日子熬过去再说。”
马氏听了,怜爱地看了他几眼:“可怜见的,怪不得你这些日子消瘦了这许多咧。宫里必定规矩严格,半点都通融不得。你中毒病了一场,正该进补,偏遇上国丧,啥都不能吃。萝卜白菜如何能滋养身体?卢寡妇又只擅长做西北菜色,整天除了面就是面,怪道你胖不起来咧。今儿在额们家,你就多吃几口。虽说家里也是吃素,但额们家的素菜与别家不同,半点不含糊,同样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她又指了指海棠:“好些菜色都是棠棠想出来的。额与你海爷爷吃着好,只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还用说吗?前天在家吃饭时,金嘉树就品尝过了:“合的,合的。上回来家吃饭时,我就吃得香,比在宫里吃得香多了。”
马氏闻言,顿时就乐了:“可不敢跟宫里的御膳比,额们家棠棠也就是会做几道家常小菜罢了。”边说还边轻拍海棠的手背,面上满是慈爱。
海棠觉得自己脸上又开始发热了,忙转开了话题:“方才金大哥与我正说起姐姐的婚事呢。他去拜访麻嬷嬷时,在麻嬷嬷寄居的园子里遇上了乔表哥,疑心乔表哥要请的大媒,就是那园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