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虽然心里有几分偏着他们,但还没老糊涂咧,自然是驳回去了。”周马氏撇嘴道,“且不说周涂两家联姻的人选早就定了,就算还没定,也轮不到他俩。他们是额们周家三房的外甥,与周家长房的镇国公隔了好几层,几时轮到他们代表周家去联姻了?别说额们老爷在这事儿上说不上话,就算能说得上话,他也没脸提!涂家的儿子又不是娶不到媳妇了,怎么可能这般不挑?周淑仪当年是因为什么罪名死的?难道听着光彩不成?!”
周世功当时就把曾家兄妹训斥了一顿,又让他们心气别太高。既然决定了不留在长安生活,不肯接受舅家的安排婚嫁,非要回京城做回曾家少爷、小姐,由颍川侯府曾家安排婚事,那就老老实实听从家中安排,别又临时变卦,打起周家的主意来。
曾家兄妹灰溜溜地走了,好些天都没敢再上门,等到昨日腊八,才再度厚着脸皮来见大舅,却又是为了婚事来哭诉的。颍川侯世子夫人好心替他们各自相看了一门亲事,他们觉得不满意,又委屈上了,想要请大舅周世功出面撑腰。周世功岂能理会?再一次把人骂走了。
周马氏亲眼看着曾家兄妹出了两回洋相,心中十分痛快。正因为周世功有这样不争气的亲戚小辈,她看在眼里,只觉得娘家侄儿闹的笑话都没那么令人难堪了。她本来总担心马路升行事过分,会让丈夫看低了自己的娘家,连带地看不起自己。可有曾家兄妹在,她心里有底气多了,知道丈夫是不会拿马路升说嘴的。
马氏有些好奇地小声问:“颍川侯府还真给曾家兄妹相看了?是什么样的亲事?他们竟会觉得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