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祭出了正当的理由,海礁虽然依然疑心他是在故意逃避师长们考较功课,也只能放人了。
因着担心金嘉树的身体还未恢复,海礁特地亲自送他回家,嘱咐了卢家母子许多话,又帮他参详了送给麻尚仪的礼物清单,方才回转。
海棠送走金嘉树后,就被表叔公谢文载叫了过去。
谢文载问她:“你与嘉树都谈了些什么?我瞧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海棠眨了眨眼,微微有些脸红:“也没谈什么……就是说了些近来发生的事……”若叫她将自己与金嘉树具体的对话内容说出来,她可不敢,且不说其中犯忌隐秘之处,光是他表衷心的话,她就不好意思提。
谢文载顿了一顿,反应过来。小年轻婚约已定,聊天时不定会说多少情话呢,这些他老头子就不好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