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家在京中多年,买房置地,家业还是有些规模的。乔家遇赦,两个房头就只留下乔复一根独苗,那朝廷发还的财产,也该由他继承才是!这些财产如今在谁的手中?总不会在乔家老家那些远房旁支手里吧?
众人面面相觑。海礁忙道:“我没想起这一层来,回头就找人打听去!”这种事,旁人未必知晓,锦衣卫却必定有记录,他一查便知。
马氏见孙子把事情揽了去,只觉得最终必定会有令人满意的结果,便也安心了:“额也不指望有多少东西,只盼着能有一处像样的宅子,就好了。虽说宝珠也能陪嫁宅子,可那毕竟不一样……”
谢文载转头看向金嘉树,见他面上露出倦意来,便微笑道:“你也累了吧?到客房去睡一觉吧。下午等你醒了,我再查问一下你的功课。你说在宫里这段日子,一直不曾放下书本,那便让为师考一考你。”
金嘉树顿了一顿,心中有些发虚,忙赔笑道:“老师要查问学生功课,学生随时都可以的。只是今日下午还有正事要忙,学生还得去拜会其他人家,只怕时间不够。不如等学生明日得了闲,再来接受老师的考验?”
海礁斜眼看他:“你还要上谁家拜会去?难不成是陶家家学的几位师长?那也不能下午上门去吧?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