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将花放到地上,谢文载他们便围上来了。这时候海西崖也到了,与马氏听说了事情的原委,都十分惊喜,仔细端详着那盆天心海棠,不停地讨论着它能不能解毒。只有金嘉树还抱着手炉坐在炕上,偶然探头张望几眼,心中却十分镇定——他知道那盆花就是正主儿。药他都吃过一回了,见效得很,还能有假么?
只是他有些心疼海棠大冷天的还要亲自将花搬来搬去,也不知道手指头冻着没有,特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让她捧在手里取暖。
两个小辈私下互动着,一众长辈们愣是没发现。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地上那盆花给吸引过去了。
此时的天心海棠花期已过,果实都被摘走配药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叶。谢文载没见过天心海棠的实物,光是看枝叶,一时间也难以判断,它是否就是医书上记载的花色如蔚蓝天空般的天心海棠。
他回头叫了一声“棠棠”,海棠迅速收回结束与金嘉树的眼神交流,状若无意地微笑:“我在呢,表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