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礁认为,金嘉树一向是个聪明又冷静的人,他应该会知道自己如今该做什么事。
海棠把兄长的话听进去了,但心里并不是很认同。
金嘉树若真是这般冷静理智的人,她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会看上他。他能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终身相许,不就是因为他那股热情与赤诚么?
不过,金嘉树并不在这里,海棠没办法当面问清楚他的想法,便没有反驳兄长的话,只道:“等哥哥明天从宫里出来,再去联系他,未免太晚了。我想明儿上午就打发人过去。哥哥放心,既然你说我应该矜持些,别主动找上他家去,那我就留在家里,只派下人给他送粥就是了。大不了我再写一封信给他,问问他接下来有些什么安排。你觉得这信要不要继续用密文写呢?”
海礁想了想:“密文就算了。他如今还要养身体呢,没必要再耗费心神去破译密文。只要你在信中不提什么机密之事,那信就算落在旁人手中,也没什么可忌讳的。等问清楚他上门的时间,你们见了面,有什么不好跟外人提的话,当面说就是了。解毒丸也可以等到那时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