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讶然,马氏连忙追问:“咋回事呀?宝顺既然还立了功?难不成新君遇刺的时候,他还跟刺客交手了?可有受伤?!”
海西崖道:“他若是受了伤,这会子就该被安排去休养了,又怎会被调去御前当差?你只管安心,孩子定然好着呢!”
马氏想想也是,连忙念了声佛,脸上也露出笑来:“那就好,那就好!宝顺平安无事,还立了功劳,如今又在御前露了脸,日后必定前程大好!”胡氏连声向婆母道贺,马氏听得更欢喜,笑道:“长安的前程也必定大好。他前些日子也是立了功劳的。”
那震慑住孙永平的一箭,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功劳。不过,只要孙家无人能逃出来,过些日子乖乖接受新君的处置,那负责看守孙家的官兵与旗手卫,便有了功劳。
胡氏想到这里,也忍不住露出微笑来。其实,只要丈夫与儿子不受常家牵连,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倘若丈夫能再立下些许功劳,有助于日后的前程,那更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