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崖闻言便不再坚持,反正镇国公府有事会请表弟谢文载过去商议,到时候他还怕谢表弟会瞒着自己不成?
他便顺势做了点猜测:“大概是京里出事了。来的那群黑衣人,人多势众,手持利器,听闻都训练有素,若不是军中出身,多半是哪家豪门大户的私兵。现如今,世上还有哪家豪门大户会看小金不顺眼?京中别家的豪门大户,只怕都不知道许娘娘还有个亲外甥住在咱们这儿呢。恐怕是宫中孙贵妃又生事端,又或是孙阁老又有了什么新的阴谋诡计,要拿小金做个阀子,震慑宫中的许娘娘与八皇子。此事镇国公府必会上报,到时候自有皇上做决断,想来孙家不可能再派人来行凶了。”
再派人来,对上的就是西北边军的精兵良将,那与找死无异。
马氏对丈夫的推断颇为赞同,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孙家人都是甚毛病?!孙贵妃一把年纪了,有本事跟许贤妃争宠去!别的妃子都没冲她娘家人下过手,她咋就动不动要害别的妃子在宫外的亲友咧?出了人命,便是结下死仇,可宫里的妃子还是妃子。她奈何不了人家,就要往死里得罪人,这不是自个儿找苦吃么?!她这般心狠手辣,还不讲理,怪道老天爷都看她不过眼,要她死了儿子又失宠,如今连娘家都要被她连累得没有好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