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的感受有些复杂:“你是拿曾伯清的水平去衡量未婚夫的本事的吗?”曾家二房那个儿子,心思根本就不在读书上吧?只是作为舅舅的周世功一直督促他读书,他才做出个样子来而已,其实心里想的都是要怎么回京城颍川侯府去。拿这么一个人的才学水平去衡量未婚夫,标准也未免太低了些。
周怡君对此却没什么办法:“那我应该拿谁去衡量?总不能是我祖父吧?他老人家好歹是正经科举出仕的,同进士就算比不得进士风光,学问也比秀才强呀,拿冯度与他老人家比,就太过分了。不过祖父很佩服冯举人的学问,他说冯度将来一定能考出来,我没有不信的道理。”
周家三房上下,真正的读书人就只有周世功一个,其他几乎全是走武将路子的,剩下一个周晋浦,虽有秀才功名在身,但那是读了二十多年书后勉强吊车尾考上的,再加上平日里行事过于纨绔,一般人都不把他当正经读书人看待。周怡君虽然也自小读书习武,但对八股文章一窍不通,想要知道未婚夫的才学水平,除了相信祖父周世功的判断,别无他法。
海棠便小声对她说:“你要是能弄到冯度近期新作的文章,就拿来给我瞧瞧,我替你拿去问谢表叔公。好不好的,他老人家一看便知。若是果真有灵气,兴许我表叔公还能指点他几句。”
周怡君听得眼中一亮,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