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琢磨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哂道:“真是的,额作甚要替大姐操心她孙女的亲事?!额自家孙女的亲事都还没着落咧!”
海棠听得笑了:“阿奶,我的婚事不着急。怡君说亲都说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个结果,咱们这些亲戚替她多操点心,也是应该的。所以,那家人是姓冯吗?既然是长安城里有名声的书香人家,那表叔公是不是认识?曹爷爷、陆爷爷他们打过交道没有?要不咱们找他们问问吧?”
马氏想想也是:“是了,若是连你表叔公他们都说好,那冯家的孙儿倒也配得上怡君。至于将来的前程……大不了额们给他寻个好先生,带着他好生读几年书,争取早日考中进士好了。他爷爷能做京官,自然是有学问的。可他老子只是个举人,读书就不如他爷爷强了。到了他这一辈,只是个秀才,兴许是他老子自己天赋不如爹,也不会教学生咧?读书科举上头的事,额是不懂的,还是问你表叔公他们才行。”
说着她便打算等晚上丈夫海西崖从衙门里回来,就让他去谢文载那儿打听。只要有个准信,她明儿就能告诉自家大姐,也省得周家三房当真轻率地定下了孙女亲事,误了周怡君的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