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情人眼中,许贤妃的把柄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在“不知情”的海礁眼中,那就是另一个说法了:“你是担心孙家会找上金梧,让他在人前胡说八道吗?可金家二房不过是许娘娘亡姐夫家的族亲,这拐了两道弯的亲戚,又能对许娘娘有什么影响?就算孙家不要脸了,难道朝中诸位大人还能由得他们乱来?”
金嘉树顿了一顿:“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金家与许家毕竟曾是世交,万一孙家让金梧对姨母的身世胡编乱造些荒唐的说法就不好了。就算妨碍不了八皇子,也会给人添堵呀!”
“说得也是。”海礁想起当日自己“提醒”金嘉树的话,“就算孙家的做法影响不了新君的人选,败坏许娘娘的名声,也会影响到将来太后垂帘关政之事,让新君有可能落得被孙家当成傀儡的结果。就算金梧的话最终被查清是撒谎,造成的伤害已经存在了。他自己找死也就罢了,没得给新君与新太后心里添堵。能避开这种风险,那还是尽量避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