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阚金宝手持长刀,正追着一个打着赤膊一身狼狈的男人砍,男人身上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挨了几刀,但两条腿还是完好的,跑得也算利索。另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美貌妇人则是缩在边上,浑身发抖,哭得脸上妆都化了,十分的姿色都减弱成了五分,只有两道吊梢眉还能显露出几分方才话语中的嚣张不讲理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阚金宝和奸夫身上,躲在屋子里的人也看不到走道的方向,海棠借着走道里用来摆放盆景的高几,勉强得以暂时隐身,两眼却一直盯着那两个男人的动静,等到阚金宝转过身,背对着她这个方向的时候,便立刻冲上前去,转眼间已经到达他身后,赶在他察觉转身之前,用力一脚踢中了他后腰要害处,然后借着身体的重量,直接扑了上去,将他压倒在地。
阚金宝乍然遭到偷袭,持刀的手迅速向后转,刀刃眨眼间便到了海棠眼前,带起一道破空的呼啸声。
海棠早有准备,刚把人压倒便迅速全身后抑,恰好避开了刀刃,随即挥动匕首将长刀压到他背上,再用马鞭手柄往前一戳,正正点中阚金宝持刀右手的关节,叫他手腕顿时又麻又痛,再也握不住刀,只能松开手。
海棠飞快地用匕首将刀挑落远处,又迅速用力戳中阚金宝几处重要关节,好叫他暂时失去反抗之力,然后趁机用马鞭把他反手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