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虽然满腹怨气,发泄完后,还是派人给丈夫送了信,表示自己会出席的,只是丈夫得先把周晋浦给管教好了,别让他在人前再闹夭蛾子,不然她这个周家三房主母就算放下过去所受过的委屈,在外甥们面前端起了贤良淑德的架子,不因为记恨两个孩子的母亲而对他们有半分冷待,也拦不住周晋浦会当场撕破脸,叫曾家人看他们周家三房的笑话。
周世功收到信后有什么感想,无人知晓,但马氏知道自家大姐的决定后,没少在家人面前吐嘈她口是心非。心里明明不情愿,又何必非要勉强自己?她为了一个贤良名声,受了继婆婆及其党羽三十多年的打压,也没见有什么好名声。如今她孙女都快嫁人了,孙子再过几年也要说亲,她还不如放下那些桎梏,让自己多过几年舒心日子的好。
马氏一直念叨着这件事,对自家大姐恨铁不成钢。海西崖埋头吃过晚饭,喝了口茶漱漱口,说要去瞧瞧表弟,便起身出门去了。
忙碌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今天不用留在衙门加班,天还未全黑下来,便已回到家中,正好多日不曾与表弟、友人们闲聊了,此时便到隔壁去消消食,还能顺便躲一躲妻子的碎碎念。
海礁、海棠也很有眼色地各寻了借口退出上房,留崔嬷嬷与马嬷嬷她们继续陪着马氏念叨,自己也好得个耳根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