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不但周家族人与亲友们在讨论,西北边军的大小将领们在讨论,就连陆续听说了消息的中低层文职官员们,也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海家不但有人在陕西都司衙门任职,寿宴当日还是座上客,自然也是知情人之一。他们自家私下讨论之余,周围邻居们有收到风声的,也没少上门来打探。
金嘉树那边不用提,即使麻尚仪接连数日都没来看望他,他也能从海礁与周奕君处打听到相关的消息。不过其他的邻居们,就得想办法从知情人处打探了。
海西崖借口出差,迅速出了长安城;谢文载那边只需声称要专心教导学生,闭门谢客,便不会有人厚着脸皮上门打扰;海长安因为不曾参加宴席,还能借口不知情避开他人的询问;唯有马氏这位当家主母,常年习惯与左邻右舍打交道的,实在没办法逃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众人的探问,再斟酌着透露一点可以透露的消息。
海礁都借口要上学,每日早出晚归了,放了学也会约朋友练骑术去,尽可能躲开家中一波波上门的客人。海棠当然也不会傻傻地留在正院上房里陪祖母受罪。她甚至连正院的正厢书房都不去了,借口说要温书,躲回到后院的房间。不管有多少人前来拜访,横竖打扰不了她的清闲时光。
趁着这段时间,她看了一本新书,画了两幅新画,练了几十页的字,还做了一个小荷包,预备中秋节时配新衣裳用。
就在她寻思着应该为这新荷包配荷花香还是桂花香的时候,她收到了周家三房周怡君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