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功见状更加生气,猛地站起了身。镇国公看了他一眼:“功弟,稍安勿躁。”周世功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板着脸重新坐下来。周马氏连忙替他抚背顺气,小声劝他别气坏了身体。周怡君也拿出扇子,在祖父身后扇着风,让他老人家能消消气。
涂荣这时候已经把后面两页供词给看完了,随即又转头盯住镇国公手中拆开的小纸包:“这就是颍川侯从祠堂里找到的东西了,不过里头不仅仅是马老夫人年轻时写给胡人情郎的书信而已。”
他看向了屋子中央的罪魁祸首:“里头应该还有胡人老汗王匆匆写就的亲笔书信,以及……多年后派人第二次进入曾家祠堂密道时,另外加藏的东西。”
众人听得又是一惊。
曾庆喜忍不住问:“第二次?那厮利用了曾家祠堂的地道逃出京城不说,还派人来钻了第二次?!他把我们颍川侯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他又惊又怒,忍不住在心底深处抱怨义弟颍川侯,难不成胡人在曾家腹地的祠堂里来来去去不止一回,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吗?看守祠堂的人在做什么?每年定时清理、维持密道的曾家家主与继承人,又在做什么?!他们难道一点儿蛛丝蚂迹都没发现么?!
怪不得颍川侯把那红木锦盒交到他手上时会说,要等到马老夫人的案子必须颍川侯府的人出面作证时,才拿出锦盒,否则就不必将锦盒打开给别人看了。这么丢脸的事,若不是万不得已,谁乐意叫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