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树笑了笑:“若是到时候,他们已经不在长安,又不回遵化老家,只怕是不会知道这个真相的。”
海棠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什么都不会办。”金嘉树淡淡地说,“我被蒙骗了这么多年,至今都不知道母亲的去向,谁为我做主了?胡家兄妹亲手放走了受伤的亲娘,也清楚他们的亲娘是投奔娘家姐姐去了,可伯娘说他们的亲娘是被他们亲爹打死的,他们照信不误,还在公堂上做证,说看到亲爹打死亲娘了。就算他们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也不可能再回胡家去做大少爷大小姐了。与其叫他们知道真相,与金家二房闹翻,兄妹二人小小年纪就流落异乡,衣食无着,还不如让他们继续在二房待着呢。至少,伯娘总要把亲外甥养大成人,将来才有脸去见被她害了的亲妹子。”
说起这事儿,海棠有些好奇:“当年柳黛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呢?真的仅仅是病死吗?”
金嘉树冷笑:“我乳娘虽然没跟我说实话,但如今回想她从前说过的只字片语,我也能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柳黛娘无钱无物,独自上京投奔姐姐,又伤病缠身。那时候我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因此我爹才会不顾读书人的体面,让我娘去吴家应选乳母的。我娘一走,家里便是二房老太太当家,她能看柳黛娘顺眼?没有直接将人丢出家门,已经是看在伯娘的份上了。她不可能花钱给柳黛娘请大夫抓药。就算柳黛娘的伤原本还能治,这么一耽搁,也好不起来了,伤重而死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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