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金嘉树下一秒问的便是她最害怕的问题:“若你们没见到我娘,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那你们在京里埋的是谁?别跟我说那是具空棺材。三叔根本不怕知府大人去挖坟查看,不正是因为知道那坟里确实埋了人么?!”他顿了一顿,“而且一定是年纪与我娘差不多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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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柳氏小声抽泣着,迟迟不肯回答,可金嘉树看她双眼目光闪烁,便知道她在心虚。
他坐正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伯娘不肯回答,也没什么。横竖我如今可以写信给姨母,请姨母求太后的恩典,派官兵去挖坟看看便是。地址我早就听我爹说过了。只要官兵在坟里挖到了尸体,再结合如今伯娘说的,根本没见过我娘回家的话,便可证明,兴许当年你们确实没见到我娘回去,也没埋了她,但你们一定杀了什么人,还以我娘的名义埋了她!你也好,三叔也好,全都别想逃脱杀人的重罪!”
金柳氏顿时大惊失色:“不不不!我们没杀人!她是自个儿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