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马叔马婶发了赏钱,便让他们退下去了,一回头,发现孙子海礁竟回来了,忙笑道:“多早晚回来的?咋不吭声咧?饿了吧?赶紧叫人开饭!”
海礁笑着上前给祖母请安行礼,便往炕桌对面坐了。海棠帮着崔婶布筷,一边干活一边转头去跟他说话:“哥哥,黄捕头那边怎么说?”
海礁笑了笑:“黄捕头出马,对付个送公文的小官差,自然不在话下。”
黄捕头把人家官差给灌醉了,没费多少功夫,就从对方嘴里挖出了真相。
那遵化州的知州衙门里确实有猫腻,知州手底下一个十分重用的师爷与底下的户房书吏们沆瀣一气,收了金家二房贿赂的银子,把金举人名下的祖传田产过户给了金二老太太。事后金举人知道了想闹,但他的继室小柳氏劝他家丑不可外扬,金二老太太则拿自己过去对侄儿的“恩情”说事,又重提金举人原配许氏曾经是吴家荐入宫中的乳母的“秘密”,语带威胁,金举人便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