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以为自家与皇帝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也表现出诚意去接纳皇帝的心腹了,却忽然发现对方其实包藏祸心,还想着要用阴谋来算计自己,心情都不可能好得起来的。
海礁听了之后,心情同样好不起来:“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要算计周家?!真的是因为边疆不用打仗了,他就可以卸磨杀驴了么?!他猜忌了周家几十年,周家也没做出什么威胁到他的事。孙家由他一手提拔起来,成了尾大不掉的权臣,都能公然违背他的心意,另择皇嗣了,他倒是一直纵容着。这是觉得孙家手中没有兵权,怎么也不敢造反,所以皇帝才会如此放心么?!”
海棠闻言愣了愣,若有所思。
陆栢年则忍不住敲了海礁脑门一记:“住口!我们几个老头子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了!”
海礁脑门吃痛,唉哟了一声,才讪讪地说:“这不是在家里么……当着您和小妹的面,我有啥好顾虑的,又不是在外头……”
“外头怎么了?”曹耕云这时候从外头走进来了,“你们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