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也能理解海礁的心情。她想了想:“金嘉树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不一定就能成事吧?镇国公府真的能答应他?”
海礁叹了口气:“我倒是不想替他传这个话呢,可他昨儿明着告诉我了,说要是我不答应帮忙,他就去直接跟老军师开口。如今老军师三不五时就会打发人去看他,给他送点吃食衣物什么的。他想要给老军师传话,根本不费事,也可以打发雇来的跑腿小哥去传信。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若是直接跟表叔公开口,可以替他省下不少功夫罢了。”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海礁知道自己拦不住金嘉树,才会格外沮丧。他觉得自己阻止不了朋友作死,实在是太无能了。
海礁身体往后一躺,闭上了双眼:“我担心他会乱来,反倒走漏了风声,所以……还是去老兵庄子走了一遭,帮他把话传给了老军师,但也明说了这样做的风险。不过老军师好象有几分意动的样子,还说明儿就去找镇国公商量。”看起来金嘉树的自荐很可能会获得镇国公府的认可,这就令海礁心里更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