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伯与马有利出去了,缩在里间炕上看闲书的海棠却被后者方才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陷入沉思。
国公府摆年酒时,就有传闻说西北边军有人会被抽调去别处任职。唐家十分积极主动地想要争取,他们想进京很久了。不过在那之前,庄同知那边就有消息说,山西都司也要调人过去。
难不成隔壁陈千户就是收到了调令的人之一?他是要去山西都司麾下任职吗?
海棠想起,祖母马氏跟身边的马婶闲聊时,好象曾经提过,隔壁陈太太是山西人,远嫁过来二十多年,都不曾回过娘家,每每想起就要哭。陈千户并非大家族出身,在长安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也有可能是自愿调职吧……
海棠默默把这件事压在心底,打算回头跟哥哥海礁提一句。
海礁今儿一大早就牵着马出门去了。他跟周奕君等新朋友们约好,今天要去城外游玩。也不知道这大冷的天里,这群半大少年哪里来这么大的兴致,天天往城外跑。
其实,别说海礁这个少年人了,海西崖与谢文载、曹耕云三位老人家今儿也没闲着,各自出门访友去了。若谢文载真有意要正式收吴珂为学生,估计怎么也得费点功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