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垂下眼帘,旁观她在周家姐妹与彭玉琪面前,还能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唐蕙的质问令周文君大为光火,原本已经缓和了表情的脸,又重新板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指责谁呢?!这与你有什么相干?!你是金善什么人?又是玉琪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唐蕙大约也知道自己的话十分失礼,但心里还是有许多不忿,硬着脖子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忍不住打抱不平罢了。”她两眼盯着彭玉琪,似乎坚持要从对方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彭姑娘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呢?难不成……你真的觉得金公子与你门第有差,所以你看不上他?我真没想到,西北边军里也有瞧不起低品级武官的将军。令尊明明也是从小武官升上去的,为何……”
不等她说完,彭玉琪便打断了她的话:“家父没有看不起谁,也一向乐意提拔手下的将官。唐姑娘若不知内情,最好还是别信口开河的好。”
唐蕙自然不会对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回答感到满意,正要说些什么,便听得周文君在旁冷笑:“可不是么?唐家女儿居然也有指责别人看不起低品级武官的一日,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方才另一位唐小姐,可是毫不客气地笑话我们俩都是边陲乡下回来的村姑,不如她们唐家千金教养好、有见识呢!唐大小姐骂人之前,能不能先跟自个儿的妹妹通通气?不然做姐姐的刚刚义正辞严地指责旁人不该看不起人,回头做妹妹的就打了姐姐的脸,公然看不起人了,叫人看了也是笑话,真真是丢了长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