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琪苦笑道:“这都是我的错。方才唐兰一提金善,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又是个替金家说好话的。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觉得金善好,反正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
海棠眨了眨眼,转头问周怡君:“你方才说过,金家有个女儿嫁去了唐家是吧?她很会讨好周二夫人?可看起来她在唐家挺有面子的,居然连最受宠爱的唐兰,都愿意为金家说好话?”
周怡君也有些吃惊:“这是为什么呀?唐兰的性子可不象是会好心替人说项的。金善怎么就这样讨她喜欢了?”
周文君叹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有传闻说,唐兰的姐姐唐蕙很喜欢金善的诗作,把他所有诗词都收集起来了,还不肯错过任何一个他会出现的宴会。唐家本是指望唐蕙能说一门好亲的,哪里看得上金善这等徒有其表的后生?自然是苦劝唐蕙了。唐蕙说他们都误会了,自己只是喜欢诗词而已,而她认识的人里,就数金善文采最好,她才会更留意他的诗作。前些日子,又有消息说金家有意亲上加亲……”她看了彭玉琪一眼,面露晦气之色,“唐家才没有对金家人多说什么,只是加紧给唐蕙说亲,就怕夜长梦多。”
彭玉琪有些惊讶:“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呀!你怎么没告诉我?”
周文君撇嘴道:“我也是刚刚才打听到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告诉你做什么?金善又跟你没关系,他是不是得罪了唐家,又与你何干?横竖你又不会嫁给他!”